谢苓总觉得好像遗漏点什么,但又一时琢磨不透。
不多时,前去陈婕妤那看情况的浮林回来了。
浮林脸色有些难看,她上前向皇后禀报,声音不大不小,正好叫殿里的人都听见。
“娘娘,奴婢前去看了,陈婕妤确实小产,”说着,她面露不忍:“许是太医被人刻意支走,无人照管,床褥上浸了一层血。”
皇后此刻脸上终于有了怒色,她沉声道:“可有请太医去给陈婕妤看看?”
沉枝点头:“奴婢带了赵太医去的。”
“赵太医说确实是小产的症状,现在正替陈婕妤止血看诊。”
话音落,宋太医和李太医也到了。
皇后将簪子递过去,两位太医拧开簪身,用手沾了粉末轻捻,又闻了闻,随即面色大变。
“回皇后娘娘的话,这簪子里,是会使人节育断产的零陵香。”
皇后站起身,问道:“确定吗?”
两太医双双跪地,点头道:“微臣确定。”
皇后看向谢苓,目光锐利:“右贵妃,你作何解释?”
谢苓站起身,朝皇后欠身一礼,面色依旧冷静。
“皇后娘娘,簪子确实是我的。”
“但里面的药粉,我并不知情。”
一直跪地不语的流徽,忽然情绪激动起来,恨声道:“分明就是你,你不仅给簪子下毒,还差人阻止荣芳轩的人去请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