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母亲传信来,告诉她流徽的身份,并且让她警惕谢苓是否暗中接近流徽,自己恐怕有一天会因此失手。
谢苓恐怕也想不到,自己心心念念想收入麾下的流徽,会中了离间计恨上她。
还有两天就是封妃大典。
谢苓“天女”的命运,终究会是昙花一现。
大殿内偶有妃嫔窃窃私语,谢苓对那些若有若无的窥视,恍若未觉。
皇后看着跪在殿中央的宫女,缓声道:“观你衣着,当是掖庭的宫人才对,为何说陈婕妤是你主子?”
流徽叩头,不卑不亢回道:“回皇后娘娘的话,奴婢去岁宫宴时,在陈婕妤殿里帮过忙,得了不少照拂,故而虽不在跟前伺候,却心中依旧觉得她是主子。”
皇后颔首,并不怀疑她的话,转而问道:“你说有嫔妃害陈婕妤小产,究竟是谁,可有证据?”
流徽点点头,从怀里拿出一支金累丝嵌珠玉花蝶金簪,愤然的目光落在谢苓身上,转而将簪子举过头顶,恭敬答道:“回娘娘的话,这支簪子是右贵妃娘娘,前些日子墙给陈婕妤的。”
此言一出,大殿顷刻间寂静无声,满座妃嫔都看向谢苓。
皇后皱眉,一旁的沉枝立刻上前呵斥道:“放肆!”
“你可知污蔑一品宫妃是何罪?”
流徽面不改色举着簪子,回道:“奴婢并未撒谎,皇后娘娘看看这簪子便知。”
“簪子中心镂空,可以打开,里面有剩余的药粉。”
皇后目光莫测地瞥了眼谢苓,旁人将簪子呈了上去。
谢苓皱眉盯着这支簪子,总觉得有些眼熟。
自上元节入宫后,她确实给各宫妃子回过礼,但东西都是检查了很多遍,小心再小心,确定妥帖了才送出去。
而这支华贵的金簪,她确定不是自己的东西,但莫名又有些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