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谢珩如何运作的,他竟抢了礼部的活,负责督办封妃大典。
因此他多次上门求见,旁人也只会认为他是有大典事宜相商。
谢苓摇了摇头,心说这倒也合了她的意。
正式封妃前,皇帝是不能召她侍寝的。
这段时间刚好让她寻到应对侍寝的法子。虽说皇帝样貌不算丑陋,但一想到上辈子发生的事,她就对这人反胃的厉害。
能不侍寝最好。
窗外雨还在淅淅沥沥下着,白檀脚步匆匆举着伞进了院子,将伞立在门外的架子上后,推门而入。
她环顾一圈,确定都是自己的人后,上前两步蹲到谢苓面前,压低声音道:
“娘娘,奴婢去过掖庭了,找到了名为流徽的宫女。”
谢苓放下书,翻身坐起,将怀里的手炉塞给冻得手指发红的白檀,问道:“可救下了?”
手炉的热量让白檀放松了些,她点了点头,脸色却不大好看。
“是按照您教的,让掖庭的人去救下的,并且暗中敲打了管事嬷嬷,只是……”
说着,她愤愤道:“
这流徽并不领情,还狠狠推了救她的小宫女一把。”
闻言,谢苓倒是不生气,她安抚了白檀两句,命人拿来笔墨纸砚,提笔在纸上写了几行字后递给雪柳:“把信交给小夏子,他知道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