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他在想什么。
谢珩的直觉很敏锐,他感受到了那道若有若无的视线,捏着杯子的手无意识收紧。
一个时辰了。
下巴上那柔软湿润的触感,却仿佛附骨之疽一般消失不掉。
他或许真的该成亲了。
仰头,狠狠灌了一杯酒。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管滑入胃腹,他终于冷静下来。
他看向谢苓,就见始作俑者正没心没肺的咬着槐花糕,唇边沾了星星点点碎屑。
谢夫人坐在主位上,瘦了一圈的脸颊上挂着虚弱的笑,丈夫的说话声飘忽不定,她什么都没听清。
她瞧见谢珩正看着谢苓,眸光是从未有过的柔和。
谢珩分明是她的儿子。
她给了他生命,给了他优渥的生活和和高高在上的身份。甚至不惜手刃亲子,为他铲除最大阻碍,只为了他成帝王的路,能走得更顺些。
可他为什么就是不听话呢?
一次又一次爱上谢苓,爱上一个只会让他丧命、让他失去江山的女人。
第97章 不系之舟终有归四合一
谢夫人顿感头疼欲裂。
她抬手按住额侧,这才听清了身边丈夫在说什么。
“佩竹,你怎么了?”
“是不是头疾又犯了?”
谢夫人摇了摇头,侧头安抚一笑:“我没事,夫君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