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容些又何妨。
惹出的麻烦,他解决便是。
但也用不能如此冒失,总要叫她长些记性才是。
他握住了她的手腕,轻轻一拽,谢苓便不受控制地俯身靠近,和他面对面,隔着一掌距离。
谢苓吓了一跳,慌乱间一只手撑住小几,一只手按在了他大腿上,茫然无措的和他漠然的视线相撞。
清冽的雪松香侵袭而来,对方温热的鼻息与她纠缠,她掌下的腿温热有力。
“堂…堂兄?”
她挣扎着要起身,就被谢珩捉住手臂,固定在原位。
他坐的端正,眉眼带着冷意,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声音平淡无波:“你若想死,我可以看在堂兄妹的份上送你一程。”
“不必大费周章进宫去自戕。”
谢苓先是一慌,随即感觉到对方是在虚张声势,在吓唬她。
谢珩一向寡言,若真生气,早就将她处理掉了,何必还专门找她,给她请大夫,还说这些话。
她打死不承认,反问道:“堂兄你在说什么?”
“我怎么会自己送死呢?”
说着,她恍然大悟般瞪圆了眼,眼睫上挂了泪珠抽噎起来,用力甩开腕上的手,将他扣在脑后的手也拽了下来。
“原来堂兄…堂兄怀疑我自导自演。”
“那堂兄还来告诉我这些做什么,放任我去送死就好了。”
说完,她坐回谢珩对面,伏在小几上小声呜咽起来。
谢珩看着她如此真切气愤的神色,不免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
那石头他寻人看了,确定是在水里泡了两个多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