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珩掀起眼帘,嗯了一声,直接承认了。
“学艺不精的东西,也敢拿来给堂妹用?”
“我是该说你居心不良,还是该说你蠢?”
语气淡淡的,但谢苓听出了挑衅和阴阳怪气的味道。
谢君迁怒目而视,转而嗤笑一声:“我学艺不精?”
“我居心不良?”
“希望你记住今天的话,”
谢苓觉得有些头疼,夹在中间说什么都不是。
她道:“两位兄长,吃饭吧。”
就不信饭还堵不住他们的嘴。
谢珩嗯了一声,谢君迁也不吭气了,三个人默默吃起饭来。
一顿饭吃完,就有宫里的人来传信,说是会稽王提前到了京城,皇帝要谢君迁现在就入宫去。
谢君迁只得匆匆离开。
留在府中的侍女将残羹收拾了,雪柳和白檀又出府去玩,禾穗一直在女学,因此屋里就剩下她和谢珩两人。
二人对坐在罗汉榻上,一时相顾无言。
谢苓抱着暖炉,垂眸盯着自己的茶杯。
她总觉得谢珩今天有点奇怪。
像是在犹豫什么事似的。
半晌,谢珩忽然开口,音色一如既往的平淡:“你有什么愿望吗?”
谢苓一愣,抬起头来看谢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