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了即将要说出幕后主使的刹那。
来的府医看了,说是死于胸痹,并没有外力致死。
人死罪消,谢家主点头,允许谢灵音以谢氏嫡女的规格出殡埋葬。
谢苓看着天上飘扬的细雪,感觉寒冷刺骨,遂抬手紧了紧披风。
所有人都觉得谢灵音是不幸猝死,就连谢二爷和谢二夫人都信了,可谢苓不信。
天底下不可能会有如此巧合的事。
可事后,不论她如何检查那暗室,如何费尽心思调查谢灵音这段时间的吃的用的,都再正常不过。
仿佛真的就是她疑心病太重。
她后来去旁敲侧击问了谢珩,得到的话依旧是没有问题。仵作验过,没有中毒,没有外力伤害,是再典型不过的猝死。
谢苓看着雪幕中影影绰绰的漆红色棺椁,心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幕后之人,手段非凡。
可为什么非得治她于死地呢?她不记得和什么人有仇怨。
“小姐,您让奴婢准备的那些东西,准备好了。”
正出神,就被雪柳打断了思绪。
她回过神来,颔首道:“知道了。”
天气太冷,再者人多眼杂,主仆两人便安安静静跟在队伍后头,不再交流。
丧葬队伍浩浩荡荡,压地银山一般从北而至。
谢氏有专门的陵地,位于南郊外不远处的一座小山丘上。
等到了地方,谢苓身上出了一层薄汗。
有的路太多,身子都暖和起来了。
她是旁支,来出殡也只是在角落看着,甚至看不到钉棺埋棺的景象,只在棺材埋完,其他人都祭拜差不多了,才轮到她到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