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看完信就变了脸色,安排好事宜后带着几个黑鳞卫就快马加鞭往京里赶。
硬生生将半个月的路程缩了一半,一路上几乎没合眼。
主子这次荆州之行本就大大小小受了不少伤,又这么一折腾,膝盖的旧疾就又犯了。
他看着自家主子轻柔的动作,无力叹气。
坠入爱河的男人最可怕了!
尤其是这种自己意识不到的。
他还想啰嗦,就听到自家主子说:“玉连环之事可查清楚了?”
远福正了神色,颇为赞叹地看了眼谢苓,回道:“苓娘子的人本身就查得八九不离十了。”
“奴才又确认了一番,确定了幕后之人正是……”
谢珩将帕子放回托盘,冷声道:“说。”
远福硬着头皮道:“是谢灵音。”
谢珩一愣,长眉微拧。
远福又道:“奴才也觉得不可置信,可这事,还真就是谢灵音做的。”
“所有证据,都指向她。”
他也不信这样的蠢货能做出这等几乎没有破绽的局。甚至还能把手伸进皇宫御药房。
可奇怪的事,不论怎么查,所有证据都指向谢灵音。
就像是…有人刻意替换了身份一样。
谢珩静默片刻,捏了捏眉心,沉声道:“把人关暗室。”
“剩下的…等谢苓清醒后自己处理。”
“退下吧。”
远福称是,躬身退下。
灯火如豆。
窗外冷风萧瑟,洁白的月影穿过雕花窗棂,落入沉寂的屋内。
谢珩坐在床边,静静望着谢苓病弱的脸,微凉的指尖,不受控制地轻轻抚上她滚烫的脸颊。
太脆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