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抱紧谢苓纤细的腰身,欲朝外走,却被自己的母亲抬手挡住了去路。
“珩儿,你什么非要救她?!”
“我是你母亲,你连母亲的话也不听了吗?”
谢珩狭长的凤眸低垂,端详着女人这张和自己五六分相似的脸,心底泛着恶心。
不欲与眼前的女人纠缠,他朝暗处低声吩咐。
“飞羽,处理干净。”
“是,主子。”
谢夫人还想叫嚣,就被飞羽轻飘飘一掌推入暗室。
“夫人,还请您监督飞羽…”
“清理您的下人。”
谢夫人踉跄着站稳,就看到谢珩颀长的背影消失在地牢转角的身影。
她心头一慌,后退靠到冰冷粗糙的墙壁上,看向提着长刀,一脸痞气的飞羽,佯装镇定怒斥道:“你想做什么?!”
“我可是谢氏主母!”
飞羽歪了歪头,刀光一闪,缩在角落求饶的溪和以及粗使婆子,瞬间没了声。
温热的血液,洒在谢夫人保养得宜的面容上,眼皮挂上粘稠的液体,她眼前一片猩红。
她呆呆看向地面,才发现跟随自己十余年,替她做了无数脏事的溪和,已然人首分离。
静默过后,便是后知后觉的惊惧。
“啊啊啊啊!!!!”
谢夫人和婆子的尖叫交织掺杂。
飞羽掏了掏耳朵,清秀的娃娃脸上露出烦躁。
“聒噪。”
“你是主母,与我飞羽何干。”
惨叫声透过重重的铁门,自暗室内冲出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