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她就被押入了谢府的地牢中。
婆子将她交给了看守地牢的侍卫,便迫不及待从她身上扯走了袄子。
冷意再次侵袭而来,空气中还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谢苓借着昏暗的烛火,看到地上满是陈年血污,她站在那,隔着绣鞋都几乎能感受到那股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
地牢虽不及外头冷,却也又湿又冷,阴风阵阵。
她抱着双臂,被侍卫带着,走过弯弯曲曲的小路,最终停在一处铁门之前。
铁链哗啦啦响动,侍卫拿着钥匙扭开锁子,将门推开后,掌心向上。
“苓娘子,请吧。”
谢苓抿唇,踏入漆黑的铁门。
“哐当!”
身后的门被重重关上,将最后一丝光线阻隔在外。
她摸索着,坐到了墙角,将头轻轻在膝头。
温热的泪水,无声无息划过面庞,从下巴尖滚落至脏污的地面,溅起一小片灰尘。
为什么,为什么总有人要害她呢。
她一个出身低微的女郎,有什么值得陷害的?
谢苓不懂,也不理解,只能把这一切归咎于手中无权。
若是位高权重,谁还敢像今日一般污蔑她、欺辱她呢?
谢苓争夺权势的心,从未像现在一般这么迫切过。
她要权利,她要让自己站在最高的位置,让所有人都匍匐在她脚下。
包括谢珩。
密室里是浓稠的黑,听不到一点声响,就连彻骨的冷,都带着黑暗的
味道,令谢苓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