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证据?”
谢灵音咬牙,暗骂对方多管闲事,但她确实没有证据,遂轻轻摇头。
丁扶黎见状,冷着脸道:“山匪有证据,你却没有。”
“你说我们是信他们,还是信你?”
谢灵音脑子乱成一锅粥,一时想不到办法,只好委屈地看着在座的女郎,低声啜泣道:“我的品性你们也不是不知道。”
“那贼人准备充分,我一时半会肯定找不到证据。”
“但请你们信我,届时我一定能洗清冤屈,抓住真正的恶人。”
这么说,倒不是她真有本事能想到办法对付谢苓,而是只要她肯付出一定的代价,那位一定会帮自己,将她从这件事中捞出来,转而全部嫁祸给谢苓。
那人手段神异,非谢苓这种凡夫俗子能比。
丁扶黎闻言冷笑一声,说道:“那不如直接报官吧。”
“好看看究竟谁是凶手。”
“你!”谢灵音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这样维护谢苓。
她脸颊上还挂着泪,模样倒是梨花带雨的,但眸中的怨念却深得可怕。
她转头对着长公主一拜,说道:“殿下,请您相信臣女。”
长公主凝视着谢灵音,半晌,才缓缓吐出一句话来。
“报官吧。”
“本宫的金谷园可不是给你们升堂的地儿,有什么话,还是跟大理寺去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