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眨眼间就到了五十步开外的地方,呈三角状围攻了二人,不断得撒着前腿,颇有人性的似乎在考量要从谁那开始围猎。
谢珩站在原地,凤眸低垂,漆黑的眼珠像是深冬冰湖,带着摄人的寒光。他目光轻轻扫向三头饿狼。
那三头饿狼感受到了威胁,不约而同对准了看着更加弱小,还飘散着血腥味的谢苓。
头狼仰头嚎叫了一声,身形如风一样飞扑握着短刀做防守姿态的谢苓。
谢苓心几乎跳到了嗓子眼,恐惧之下闭上了眼,胡乱在身前挥舞起了短刀。
腥臭味随风飘来,她几乎可以想象出那三头饿狼是如何张着一口獠牙的嘴扑向自己。
谢珩为何还不动手?真要眼睁睁看着她死吗?
强烈的求生欲让她暂时冷静了几分,她快速睁开眼,就看到方才那只头狼已经近在咫尺,灵活的躲开了自己挥舞的刀,飞扑至她面前。
她闻到了浓烈的腥臭味,清晰看到了头狼口中滴落的粘稠涎水。
猛地后退半步,她快速用力扬起短刀,狠狠扎向飞扑而来的头狼。
“扑哧”一声,几滴温热的血液溅在谢苓脸上。
可到底是没练过武的,短刀仅仅割破了头狼的一层皮毛,不仅不致命,还激怒了在一旁转圈围守,慢慢靠近的另外两头狼。
瘆人的狼嚎声在惨白的月色下不绝于耳。
谢苓喘息着,握着短刀的手不断颤抖,脸颊上干涸的狼血散发着浓烈的气味,令她隐隐作呕。
这是她第一次动刀见血。
余光瞥见安静站立在一旁的谢珩,她忍无可忍怒声道:“你还不出手吗?”
“平日一口一个姐姐,这会做缩头乌龟了?”
话音落下,三头狼一齐冲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