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苓方才没主动提出帮忙什么的。
倒不是她端着,而是觉得谨慎些好。
谈话间,她察觉到这父女俩身份似乎不一般,不似普通大夫,倒像话本子里看过的隐士高人。
她害怕若是自己乱动了不该动的东西,会惹来杀生之祸。
谢苓回到屋内,坐在炭盆前烤火,慢慢捋着近日发生的事。
从山匪到杀手,再到落崖,一桩桩一件件,都按照谢珩下的棋在走。
他是个很优秀的执棋者,哪怕很多事在她的干预下变得不同,但他的布局却并没有受到影响。
依旧踏上了他想要的路途和结果。
只是谢苓想不明白,他大费周章演一出戏落崖,到底是为了什么?
难道是这对父女?
可谢氏并不缺好的大夫。
不缺大夫,那到底缺什么呢?莫不是这对父女有旁的身份,而这个身份能为他所用。
并且这二人和荆州甚至建康的贵胄士族们有瓜葛。
只有这样才说得通。
谢珩从不会做无用之功。
能让他不惜受伤也要得到的东西,一定非常重要,重要到能让他权势进一步扩大的东西。
可事总有意外,他现在失忆了,而且最少五六天才能好。
若在此期间…自己率先一步得到这父女俩的认可,然后拿到了那样东西呢?
想到这,谢苓不由得呼吸略微急促,心跳有些剧烈。
她慢慢攥住了手指,杏眸下涌现出笃定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