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匪见谢珩一行人开始撤退,以为他们怕了,哈哈嘲笑起来:“死小白脸,就这么点本事?”
“现在知道怕了?想跑?没门!”
“兄弟们,给老子追!谁取了他项上人头,赏金百两,女人随便玩!”
山匪士气大振,甩刀吆喝着骑马猛追。
谢珩驭马奇快,谢苓只觉得耳边风声呼呼大响,她几乎听不到其他声音。
骑到关口宽阔地带时,山匪已经被甩出百丈远。
谢珩“吁”一声停下马,山匪转眼间就拉近了一半距离。
谢苓心跳得更快了,仿佛要从嗓子里蹦出来,她真的很怕死。
攥紧谢珩的衣襟,她咬着唇,心想若谢珩真失手了,她就立马拿对方当挡箭牌,先活着再说。
也别怪她心狠,她本就不是好人,更何况他们还是互相利用。
箭声“咻咻”响起,谢珩挥剑阻挡,碰撞在一起时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就当山匪越靠越近,只有几百步不到时,谢珩忽然看向一旁的山崖,从衣襟里拽出个惨白色的哨子,放在唇边吹响。
尖利的哨声唤回了山匪头子狂妄上头的情绪,他意识到不对,转头朝身后大喊:“快撤,有埋伏!”
话音未落,两侧崖壁上轰隆隆一阵巨响,谢苓借着雪色仰头看去,只见积雪夹带着巨石,轰隆隆从山崖上滚下,就像奔流的白色瀑布,震耳欲聋。
她清楚地感觉到地面都在震颤。
眨眼的功夫,方才还嚣张的山匪就被雪流和石块吞吐,连一声惨叫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