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声道:“堂兄…想要什么?”
谢珩却沉默了下来,面色清冷,眸底晦暗不明,不知在想些什么。
良久,檀木椅子摩擦在地上,发出轻微响动,谢珩站起身来,忽然俯身靠近。
清冽微苦的雪松香侵袭而来,对方乌黑的发丝垂落在她肩头脸侧,微微发痒。
谢苓心跳的飞快,她有些慌张地后退半步,却发现对方手臂越过她,从她身后的书架上拿了个漆红的匣子。
谢苓紧绷的神经一松。
谢珩坐回案前,将盒子推到谢苓跟前,说道:“兰璧确实与长公主是母女,这里面是证明她身份的东西,以及当年她遗失的原因。”
“你将这匣子交给兰璧,她自然会明白。”
“至于我想要什么……”他顿了顿,面色清平如水:“日后再说。”
谢苓没想到谢珩这么干净利落就把东西给她了。
她柔声道谢:“多谢堂兄。”
月芒笼在谢珩的衣衫上,他目光极淡,在她身上轻轻落下,又平静的收回。
他道:“回去吧。”
谢苓点头称是,福身一礼转身准备离开。
走到门边时,她忽然想起兰璧说林华仪半个月前中了慢性毒。
犹豫了一瞬,她转头看向谢珩,试探道:“堂兄,林华仪是因为半个月前中了慢性毒,才导致如今疯癫。”
“你…听说了吗?”
谢珩正重新提笔批注,就听到谢苓清软的嗓音在偌大的书房响起。
他抬眼望去,目光穿过摇曳的烛火,不轻不重落在谢苓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