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福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他赶忙低着头掩盖住自己的震惊,心说还好没多嘴说这香囊丑。
他干笑两声,违心道:“苓娘子女红真厉害。”
谢珩却又沉默了下来。
远福觉得背后开始出汗,他有点摸不清主子的意思了。
这是嫌弃香囊丑,然后又舍不得丢?
半晌,他才听到谢珩再次说话。
“去烧水,准备换药。”
远福应声退下,关门前偷偷抬头看了一眼主子,就发现对方不知何时已经把香囊捏在指尖。
修长冷白的手指捏着个粗糙的香囊,画面格外扎眼,有种不伦不类的感觉。
从伺候主子起,他就没见过对方触碰过如此一言难尽的物件。
主子似乎对苓娘子好得过份。
远福不敢再深想,坐在灶边认认真真烧火。
而谢珩依旧拿
着那粗糙的香囊,微微出神。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不把这丑陋的东西丢掉。
按他以前的习惯,这样的东西连出现都不会出现在眼前,还别说拿在手中细细查看。
谢珩按了按眉心,靠在椅背上,随手将香囊丢在桌上,脸色有些难看。
……
建康一连下了十来天的雪,直到这两天才放晴,暖黄的日头挂在蔚蓝的空中,冲散了几分冬日刺骨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