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用自己的气味沾满她的身体,免得她又逃离他的领地,或是随意收别的男人的东西。
谢珩闭了闭眼,松开了手。
不,不该如此。
谢苓柔顺寡淡,愚笨无趣,哪怕有点小聪明,那也只是些不入流的小把戏,
也就这张浓桃艳李的脸还算有几分用处,勉强算是个还算趁手的棋子。
自己能出现这种怪异的情绪,或许只是年纪渐长,同其他男人一样,有了该有的心思和
反应。
毕竟她美色惑人,连他那古板严肃的兄长都受了迷惑。
他大业未成,可不能因为美色再失分寸。
心思百转千回,可实际上也就几息而已。
谢苓刚挣扎了两下,还想着怎么回答对方的话,下巴上的手忽然就松开了。
她有些惊讶地看着谢珩,就见对方眸底一片平静,方才看到的充满掠夺感的眼神,仿佛是她的幻觉。
“堂兄?”
谢珩淡淡嗯了一声,睨着她道:“你已经不是十三四的女郎了,该明白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
他顿了顿,意有所指:“不要随意关心任何男人。”
“男人的自大,会给你带来意想不到的麻烦。”
谢苓乖乖点头:“是,苓娘受教了。”
再抬头,对方已经转身离开,她连忙小跑跟上。
雪柳扶她上车时,她悄悄捏了捏对方的手指,示意不要担心,便掀开帘子坐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