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苓盘算了一下,觉得自己可以把这铺子接手。
一来带储粮的仓库,方便她存放买来的粮食。
二来位置偏僻,不至于让有心之人盯上。
她跟老板谈拢了价钱,铺子连带里头的存粮,二百两拿下。
老板很实在,哪怕家里急用钱,也没乱要价,甚至劝她考虑清楚——这铺子位置实在偏僻,大概率赚不回本。
想着对方确实不容易,谢苓便主动多出了三十两。
那老板见谢苓大方又心善,便把已故好友送的《养花录》送给了谢苓。
谢苓也没客气,随手收下了,心想虽然自己不种花,但说不定以后就用得到呢?
多项技能总是好的。
二人一同去管理田宅的户曹立契、缴税,最后印契,就算是完成此铺面的变更。
出了户曹,谢苓看着人群熙攘的大街,忽然多了种脚踏实地的真实感。
不知道为何,自打她做了那个梦,就感觉周边一切好像一副游动的画,真实又虚无。
直到现在,计划还算顺利地走了一部分,拿到了属于自己的房契,才有了实感。
谢苓仰头看了看天色还早,不到和雪柳约定的时辰,遂自己往铺子去了。
……
半个时辰前,榆花巷宅院,书房。
谢珩居高临下站着,凤眸微垂,睨着被暗卫压倒在地的男人,修长冷白的手指摩挲着碧玉扳指,气息阴冷。
“说,人呢?”
那被压在地上,獐头鼠目的男人正是近日来城中掳掠女子的采花大盗。
此刻他脸上满是青肿伤痕,被狠狠按在地上,一只腿扭曲成不可思议的弧度,脸边上沾着一片粘稠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