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许久,谢苓也没听到对方回应她,只好慢慢抬眼,仰头看对方。
四目相对,对方眸底不知为何充满了令人不安的侵略感。
好像披着人皮的鬼魅,脱下了白日那层清冷淡漠的皮,露出里面骇人的底色。
他正在打量她,那双漂亮的凤眼,似乎是想将她从皮到骨看个透彻。
她不适极了,后退半步道:“堂兄?”
谢珩这才收了视线,意味不明道:“远福有事,我肩膀受伤了。”
言下之意,只能她来包扎。
谢苓只好硬着头皮,重新拿起纱布,先将肩膀上的伤口包扎好。
随后目不斜视地咬着牙靠近对方的胸口,手穿过他的抬起的手臂,将纱布一圈一圈裹好。
等替谢珩包扎好,谢苓的后背出了一层薄汗,双颊被熏红了一片。
她能感觉到对方如有实质的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让她不安极了。
“堂兄,我先出去了。”
说完,她不等谢珩说话,就低着头匆匆推门而出,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
谢珩看着对方落荒而逃的背影,修长的手指轻捻,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方才他只是想试试,那种异样的感觉,是否是因为谢苓的触碰。
事实证明,的确如此。
明明之前他没少和对方近距离接触,甚至握过她雪白的足,搂过她纤细的腰……吻过她柔软的唇舌。
可除了猎场那次吻,因为中药的缘故差点失控,其他时候都没有特别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