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苓越想越觉得就是这样,自己确实没眼色了些,遂站起身来,柔声道:“堂兄,苓娘去马车里等您。”
刚准备齐全东西的素娘闻言愣住,看了眼冷着脸一言不发的谢珩,斟酌了一会,将手中用过烧火的剪刀搁在干净的白布上,温言劝道:“孤身去外面不安全,姑娘不若等等,很快就帮公子处理好。”
话音落下,就听得谢珩淡声道:“都出去,谢苓留下。”
闻言,素娘和谢苓皆愣在原地。
“可公子的伤……”
素娘话还未说完,远福就有眼色地上前碰了碰她的胳膊,半拉半推地把人带了出去,随便把屋门合上了。
远福拉着人一直走到院落另一边,才悄声朝素娘解释:“里头那位姑娘是咱们公子的堂妹,唤作苓娘,主子今日的伤口由她处理,其余的你不用多管。”
说着他顿了顿,提醒道:“管好自己的嘴就行。”
素娘若有所思看着透出昏黄烛火的窗纱,轻微点头,再未多言。
……
谢苓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屋里,不明白谢珩这又是唱哪一出 。
可对方靠在椅背上,双目微阖,看起来并不想跟她说话。
正当她犹豫要不要开口时,对方冷泉般的声音响起。
“不是说要替我处理伤口?”
谢苓面色一僵。
她在地窖里说得话他居然当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