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苓看着刚刚被他夺走的匕首,此刻已经被随意扔在一旁,目光闪了闪,走到他跟前蹲下,小声道:“堂兄,你还好吗?”
谢珩毫无动静,似乎已经昏了过去。
谢苓盯着匕首,视线落在谢珩的心口,眼中杀意毕现,身体有些颤栗。
她是不是能趁此机会,杀了他?
心里有道声音似乎在蛊惑她:杀了他,计划只会更顺利,杀了他,就可以省许多麻烦。
帮助过她又如何,不过是不平等的利益交换,若杀了他,就能摆脱桎梏。
谢苓又唤了两声,对方还是一动不动。
她伸出袖子里的手,颤抖着伸向匕首,然后握住刀柄,刀尖直对谢珩。
刀慢慢靠近谢珩的心口,她听到了自己疯狂的心跳,在狭小的地窖里回响。
刀尖贴上了谢珩的心口,对方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只要微微用力,刀尖就会穿透他单薄的衣裳,刺破他的脆弱的心脏,然后魂归大地。
一滴冷汗顺着额侧滴到地上,刀尖却转了方向,轻轻划开沾了黏着血迹的衣料。
“为何不动手?”
清冷微哑的嗓音在耳边炸响,谢苓有些失落,却也松了口气。
她装作被吓到,匕首从掌心滑落,叮当一声掉在地上。
随后红着眼眶抬头,咬唇看着谢珩道:“堂兄就是这么想我的吗?”
“我只是想帮堂兄止血。”
谢珩面无表情盯着她,谢苓委屈地低着头,肩膀一颤一颤,带着哭腔道:“堂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