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动静,巡查的执金吾却始终未出现,实在怪异。
云袖楼里打斗声越来越明显,时不时有兵器碰撞的刺耳声,哪怕隔着一个后院,也听得真切。
正焦灼着,她忽然听到有人声从巷口传来。
“抓到谢珩了吗?”
“没有,方才交手后一个不查叫他逃脱了。
“这家伙狡猾的很,每个楼都有他留下的暗卫,被绊了许久,因此还未找到。”
“咦,哪里来的马车?”
听到这,谢苓心口一紧。
她咽了口口水,掌心一片黏腻,后背的冷汗几乎渗透里衣。
“去搜。”
她看到两个看不清面容的黑衣人提刀奔来,车夫拔刀跳了下去,站在了马车前头。
三人很快缠斗在一起,黑衣人三番五次想接近马车,都被车夫拦住。
谢苓哪里见过这般场面,她白着脸,握紧匕首,思索是趁机离开,还是相信车夫能反杀黑衣人。
或许是动静太大,又有两名黑衣人从巷口奔来,车夫慢慢落了下风,挨了两刀后朝谢苓呵道:
“快走,情况有变,我撑不住了!”
谢苓不敢犹豫,拖着发软的双腿跳下马车,踉踉跄跄朝另一边跑。
寒风灌进鼻喉,每每呼吸都像刀割,她本就病着,只觉得头越来越昏,腿越来越沉。
不能跑下去,她跑不过这些杀手。
谢苓左右观察,终于在巷子末尾处,看到了一扇开着门缝的简陋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