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金赌/坊的靠山似乎来头很大,据说跟朝廷官员有牵扯。
至于那证据,据曲荷交代,是在场中一个叫孙向荣的打手手里。
孙向荣之前有个妹妹名唤孙桃,在林太师府做
侍女,因一次走神不小心把茶水洒到了桌上,被心情不佳的林华仪直接吩咐拖出去杖毙了。
隔了七八日,尸体都丢在乱葬岗被啃得差不多了,林府才派人去给孙向荣送去口信,说是他妹妹跑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给了十几两银子做安抚费。
孙向荣在赌/坊做了七八年打手,不是普通老百姓一般好糊弄,他自然猜到发生了什么。
后来曲荷给他暗示了妹妹遗体的位置,等安葬好后,他偷偷跟曲荷联手,搜集了不少林华仪虐杀下人的证据。
看起来似乎很好找证据。
谢苓葱白的指尖点了点图纸,望向谢珩,问道:“堂兄可有章程?”
谢珩颔首,修长的手指轻捏着茶盏,眼神扫过谢苓的指尖,淡声答道:
“先去招金赌/坊。”
谢苓没有意见,她点点头,端起温水喝下,温热的水流顺着喉咙滑下,让她干痛的嗓子舒服了不少。
二人间又陷入寂静,唯有窗外小贩的叫卖声,孩童的嬉闹声不绝于耳,热闹非凡。
一闹一静,倒也别有一番感受。
谢苓想掀开帘子看外面,又想着自己风寒未愈,便轻叹一声,歇了心思。
谢珩听到微不可查的叹息,侧目看她。
入目便是如画的远山眉。她明眸轻阖,长睫微卷,在眼下打出一片小小的阴影。玉白的掌心撑着脸,露出一截带着粉玉镯的皓腕,红唇微抿,看起来有些烦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