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佑阴鸷的目光盯着孙良玉,半晌,才幽幽开口。
“说,什么民谣?”
孙良玉将头抵在地上,结巴道:“奴…奴才不敢说。”
司马佑冷笑:“说!不说朕现在就要了你的狗命!”
孙良玉这才磕磕巴巴说起来。
“那民谣大概是这么唱的:说建康,道建康,建康本是好地方,自从马儿闯宫阙,惹了十八众神怒,十年中有九年灾。三年水淹三年旱,三年蝗虫闹灾殃……要向平息众神怒,得奉宝玉上天阙。”
这闯宫阙的“马儿”,自然指代的就是司马氏,
而能平息神怒的“宝玉”,只能是谢珩。
珩,美玉也。
孙良玉说完,就伏在地上一动不动,整个大殿唯有司马佑紊乱急促的呼吸。
他悄悄抬眸,就见司马佑阴沉沉看着自己。
一股凉意瞬间顺着脊背爬上头顶,他慌忙垂眼。
“可有查清这民谣何处来?”
孙良玉摇头:“回陛下,奴才无能,这民谣前些日子忽然在城里传开,奴才查了几日,都没找到源头,只得把传唱最多几个小童抓了缢死。”
司马佑呵了一声,忽然暴怒:“废物!”
说着手中的茶盏就掷到了孙良玉额头,顿时血流如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