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有年愣愣看着谢苓,一句话都不说,直到谢苓轻唤他两声,才红着脸半天才回过神。
他挠了挠头,对上谢苓温软含雾的杏眸,忽然结巴起来。
“不…不好意思,我方才在想事情。”
说着他看谢苓脸色苍白虚弱,林间寒风忽然大了起来,便匆忙道:“苓娘子快放下帘子吧,我先走了!”
说罢便一甩鞭子,转眼就消失在谢苓马车跟前。
谢苓失笑,将帘子放下,看向掌心的瓷瓶。
打开瓶塞,便有一股微苦又带点甜的味道飘出,谢苓递给紫竹,示意她看看。
防人之心不可无,余有年是单纯无坏心,可指不定会被有心之人利用。
方才谢苓只是觉得余有年既然向她示好,那断没有拒绝的道理。
丞相门生遍布天下,也就比林太师差那么一点,若能成助力,也是极好的。
紫竹把棕色的蜜丸倒在手心,碾碎了一颗细细看了,才道:“没什么问题,”她顿了顿,决定实话实说:“不仅没问题,还是用不少珍贵药材炼制而成的。”
这结果倒是不出乎意料。
丞相就这么一个小儿子,自然是宠之又宠,吃穿用度都是最好。
梦里他跟谢灵妙退婚后,就浪迹天涯去了,可给丞相老两口愁白了头发。
谢苓从瓶中倒了一颗放在口中,蜜丸入口即化,桂花甜蜜混杂着微苦的药味弥漫开来,不一会发痒发痛的喉咙就舒服了许多。
咳嗽少了,谢苓不一会就感觉到困意,歪头靠在一旁浅憩过去。
而余有年心不在焉坐在马背上,跟着车队晃晃悠悠前行,脑中满是谢苓泛着微粉的指尖,以及埋在雪白兔毛围脖里,娇媚又可爱的小脸。
像只柔软可爱,又有些小脾气的雪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