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看了眼紫竹,紫竹会意,给府医塞了个红封。
府医忙忙推拒,一旁的谢珩突然道:“不必推脱。”
他小心翼翼看了眼谢珩,见对方神色如常,这才放心收下,朝谢苓拱手道谢,躬身退下。
将走到门边上,就听得谢珩冷然带着警告的声音响起:“今日之事,回去后知道该怎么做?”
府医连连点头:“二公子放心,此事老夫会烂在肚子里,东西也会处理干净。”
谢珩这才嗯了一声,挥手命远福去送人。
紫竹跟在谢珩身边多年,知道他要与苓娘子说话,便找了个煎药的由头退了下去。
屋中仅剩下二人,气氛一时间凝固。
谢苓闭着眼,耳朵却不由自主的听谢珩的动静。
许久,她听到衣料摩擦之声响起,接着一道令人难以忽略的视线落在她身上。
谢苓玉指微蜷,睫毛颤了颤,没忍住睁开了眼。
谢珩站在床侧望着她,眼底氤氲着寒气,声若冷雪。
“这次的事我不会追究,若再对林华仪出手,休怪我不客气。”
谢苓呼吸一滞,贝齿咬着唇瓣,秋水眸中闪过委屈和倔强,声音轻而缓:“堂兄与其警告我,不若先去约束约束林小姐,”
她说着,一双美眸头一次大胆地直视谢珩,勾唇笑道:“与其说我害她,不如说她自食恶果。”
谢珩被谢苓幽幽含怨,带着哂意的目光刺到,他心口一堵,眉目微凝。
明明十分不悦,可当他看着谢苓那张病气的小脸,一句重话都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