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为您清蛇毒受了寒,昨儿又冒风雪施展轻功送您回来,因此加重了病情,现在正在泡药浴祛寒。”
谢苓呼吸一滞,一时间有些恍神,她感觉心绪纷乱,脑子像有乱麻缠绕。
好一会,她才轻轻点了下头,再未言语。
她头疼的厉害,脑海里回荡着紫竹的话,又夹杂着自己做的乱七八糟的梦。
除了之前就能到过的预知梦外,她居然梦到…梦到和谢珩拥吻。
那泛红的眼尾,盛满情/欲的漆黑凤眸,那带着微苦雪松香的温热唇瓣,以及那双环着她腰肢的手臂,真实的让她觉得恍惚。
如果真发生过这些,那“上辈子”的她一定很欢喜。
想着,她自嘲一笑。
谢珩一向矜贵冷情,最是洁身自好,更何况他有意中人。他如今三番两次救自己已是极限,怎会与自己有如此不合规矩、如此亲密的接触呢?
或许是“上辈子”的妄念还未消散,梦里都是对他的旖念。
她叹了口气收回思绪,想着日后有机会了好好向谢珩道谢。
和他互相利用是一码事,感谢又是一码事。
谢苓吩咐紫竹伺候她沐浴更衣。
等沐浴出来,暖阁罗汉榻上的檀木小桌上已经摆了吃食。
两个半荤不素的菜,还有一碗鸡丝粥,
紫竹站到一侧,解释道:“苓娘子昏了一整天,风寒还未过,身子虚弱,奴婢怕荤腥太重的食物吃了影响药性,还可能积食,便自作主张让膳堂弄了些清淡的。”
谢苓朝她点头,侧过身坐到罗汉榻上,拿起银箸用饭。
她昏了一天,饿得厉害,但紫竹说不能一次用太多,便各样都用了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