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苓睁眼到天亮。
晨光微
熹时,帐子外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吵吵嚷嚷的怒骂。
声音越来越近,很显然,是冲她这个最偏僻遥远的帐子而来。
她坐起身来,听清了外头那人的声音。
“你们别拦着本郡主!我倒要看看这个乡巴佬为何藏头露尾不敢出来。”
“郡主别急,苓妹妹怕是有难言之隐。”
“难言之隐?区区蛇毒又不是废了腿,我看就是她偷的镯子!”
“……”
帐外声音气愤至极的,正是昨夜紫竹口中丢了镯子,扣下所有人搜查的清河郡主,秦璇。
而另一个,则是老“朋友”林华仪。
谢苓冷笑,披衣而起,想着如何把林华仪拉下水,就听到嘈杂的声音静了。
她敛神细听,便听到谢珩冷若冬雪的声音。
“郡主若是闲来无事,本官乐意替您向陛下请愿,去麓山书院修习礼仪,陶冶情操。”
第32章 我以疯癫证曲直谁人谓我心中意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他竟然也有为自己出头的时候。
谢苓想起梦里的谢珩亦是如此,看着冷淡,但每每自己受挫时,对方都会恰如其分出现。她一颗芳心,就是这么落在他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