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隔着被衾,却好似已经看到了内里起伏有致的动人身段。
炭盆时不时发出轻微的噼啪声,暖烘烘的热气充斥着整个帐子,王闵忽然觉得有些热,扯松了自己的前襟。
灯下美人,别有一番滋味。
他对自己的布防十分自信,再者有林华仪相助,因此并不着急享用。
欣赏着谢苓的睡颜,王闵将手深入自己的衣襟下,仰头喟叹出声,上挑的眼尾泛红,眸中溢出浓浓欲/色。
……
与此同时,谢珩帐内。
他坐在榻边,用手卷起裤管,露出发红发烫的膝盖。
远福跪坐在脚踏边上,手中拿着个白玉瓶和一团棉花,替主子擦药。
上好药,远福把瓶子放回托盘,一边替谢珩包扎,一边没忍住唠叨起来:
“主子诶,不是奴才说,您明明晓得自己天生畏寒不能受冷,还敢在雪窝里单膝跪半个时辰?”
“莫说是您,哪怕是奴才在雪地里跪那么久,这腿也撑不住啊!”
谢珩看远福包扎好,他放下裤管,将薄毯盖在膝头,淡声道:“无妨。”
远福“哎”了声,长吁短叹地端起托盘,嘴里嘀嘀咕咕:“主子您真是鬼迷了心窍了,管那苓娘子做什么,往常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