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苓摇头道:“不会。”
雪柳一向听话,虽觉得拿冠束发不像女子,却也依旧认为自家主子自有用处。
她从镜台抽屉里拿出玉冠,以及固定的簪子,用梳子把谢苓的头发高高束起来,安上玉冠以簪子固定。
最后全部头发变成了一条黑亮的辫子,像马尾一般垂在后背。
谢苓对着铜镜摸了摸鬓角,对这发型十分满意。
“走吧,去言琢轩等堂兄。”
……
谢苓带着雪柳穿过垂花门,走到谢珩院外,就见远福刚好推门出来。
一见是谢苓,远福忙行了一礼,笑道:“小的问苓娘子安。”
谢苓颔首,问道:“堂兄可在屋里?”
远福道:“奴才正准备去给您报信呢,公子说今早他有事,让您直接去北郊马场。”
说着他从怀里拿出个令牌,双手呈上:“这是咱们谢府马场的令牌,公子交代奴才给您。”
谢苓拿过令牌,粗略看了一眼,见上面写着“谢”字,旁边雕着一匹马儿,便顺手挂到腰间。
远福见谢苓收下,自己的事儿办完了,便指着正院方向道:“苓娘子直接去仪门就成,奴才已经备好马车。”
谢苓浅笑着道谢,目送远福又进了言琢轩,才带着雪柳朝仪门走。
到了仪门,果然见到一个清秀月牙眼,看着颇为讨喜的青年在马车跟前候着,见她一来,立马满脸堆笑迎了上来。
“小的赵一祥,给苓娘子请安了!”
说着他跪到地上,嗑了个响头。
雪柳在一旁噗呲笑出声,赵一祥一脸懵抬头,就见英姿飒爽的苓娘子也忍俊不禁地看着他。
“谢府不兴动不动行大礼,你快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