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柳之前一直不敢打扰,怕主子一不小心粘错,此时见小姐忙完,她立马把早就拿来,还在食盒里保温的饭菜摆了出来。
但到底是时间过得太久,菜色不来好看,也成了半温不热的样子。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谢苓身份低,是没办法额外开小厨房的。不像谢珩的言琢轩,不仅有小厨房,连小厨房的厨子都是宫里弄来的御厨。
她白吃白住谢府,已经是莫大的恩情。
谢苓随便用了些饭,在院里散了散步,就看到元绿一脸兴奋走来。
元绿凑到她耳边,嘀嘀咕咕了半天。
谢苓会心一笑。
让元绿办的事,成了。
今儿个早晨出门前,她交代元绿偷偷去找谢灵妙院里,找到一名叫丛荷的扫洒丫头的床铺,暗中把一张纸条塞在了对方的枕头底下。
上面倒是没写别的,就写了句“梨园一杯醉,春杏越墙头”。
如果不出意外,今夜就会有结果。
……
秋夜寒凉,月明星稀。
言琢轩书房内温暖如春,只因书房桌案侧前,摆着个白云铜炉,炉子里烧着上好的银炭,那火红里透着青,没有一丝烟。
谢珩一身单薄的月白长衫,负手立于案前,目光穿过桌案,看着铜炉里火星明灭,神色淡漠。
案子正前方跪着几个谢氏的“黑鳞卫”,把头带着金色护腕的属下正是黑鳞卫的头子,名唤冯漳。
冯樟汇报完事务,谢珩沉吟了一会儿,道:“林太师那你继续盯着。”
“是,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