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一接着之前的说道:“西山这边的禅房我们一般不对外人开放,那天我见裴女施主好似在等人,就问候了几句,劝她快点离开西山禅院。”
薛怀文道:“可看见她在等谁?”
净一摇头:“小僧打完水就回禅房歇息了,并未看到。”
听到死者身份,在场的人无不唏嘘。
“呀,我说怎么前些日子的寻芳宴上不见她,原来是……”
“是啊,她家还穿出消息来,说她卧病在床不便见客呢。”
“想来是人不见了,裴家悄悄找呢。”
“……”
定远侯府曾没落过些年头,但到这一代,出了定远侯世子斐凛这个人才,他为人正直,文韬武略,替圣上办了不少漂亮事,因此被格外开恩,把本应封袭三世而止的定远侯府又延长了两代。
这也是圣上为数不多的明事。
定远侯府的裴凛,如今是朝中新贵,他的独妹裴若芸,自然十分受欢迎,说亲的门槛踏几乎踏破定远侯府的门槛。
只可惜定远侯和其夫人舍不得女儿早早嫁人,说是要多留两年。
谁知这好端端的人,就这么死了呢。
谢珩跟裴凛倒是熟悉,二人是同窗,又是都是朝堂风头无两的人物,只是政见不合。
听闻这事,谢珩面上的神色依旧是那副淡漠模样,不像在场其他人似的或悲伤或惊诧。
他只是沉默片刻,就派人下山,给裴家人报信去了。
谢苓低眉顺眼地站着,悄悄碰了下折柳的掌心。
折柳回过神来,碰上谢苓的眼神,她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