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关心和守护,是艾尔从来没有体会过得。

他红着眼眶,心中既有被当做替身的痛,又有对姜扶倾操劳的心疼,他突然发现,自己竟然舍不得怪她,只是心脏一下一下被凌迟得生疼。

“王,去侧卧睡吧,这样趴着对肩颈不好。”艾尔声音带着压抑的哭腔,伏在姜扶倾的耳畔,小声的说。

也是在这时,麻醉剂的药效终于褪去,沉睡中的基兰睁开眼,紫眸瞳孔紧缩,像是处在一种极端数紧张情绪中,正对上艾尔满是哀恸的脸。

基兰愣了一下,仔细看着艾尔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又看了看自己没有被骨刺链束缚的手腕,瞬间整个人像是猛然受到刺激的野兽,亢奋的将艾尔扑倒在地。

“你还有什么手段都使出来啊,姓柳的贱人,我要杀了你!”基兰掐着艾尔的脖子,双目赤红,瞳孔锐缩成一根锋利的针,针尖上满是疯狂的恨意。

这一下动静太大,将屋内的所有人都惊动了,姜扶倾也瞬间醒了过来。

加奈和医疗虫们赶紧上前阻止,云奈也装模作样的加入,但眼中只有玩味。

基兰再疯,也是个被长期折磨的病人,比不上花农出身的艾尔。

很快,艾尔就反制住了他,无数拳头如雨点般劈头盖脸地往基兰的脸上砸。

基兰疯了,他又何尝不在绝望中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