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奈,你依旧不肯认错吗?”叶月的嗓音断断续续地传来,懒散中带着几分病态的孱弱,冷冷的审问着他。
云奈微微张口,极寒的水流顺着他的薄唇灌入他的喉咙,呛得他连声咳嗽,可水流并未因为他的激烈咳嗽而停止,令他咳嗽的更加厉害,肺部吸入了寒水,快被冻成了冰雕,几欲窒息。
站在云奈两边的行刑人员,加尔和瑞利并没有因为快要濒死的云奈而手下留情,只是沉默地注视着。
直到看见不远处的叶月微微抬手,他们才停止了施行的工具,解开了云奈手脚的束缚。
云奈立刻零下几十度的寒池中爬出来,吐出一大口冰水,因为窒息而异常涨红的脸上喘着粗气。
叶月缓缓从黑暗中走出来,妖冶的脸上长满了细小蜿蜒的伤口,犹如最完美的瓷器上遍布着大小不一的裂痕,露出肌肤纹理下血淋淋的嫩肉。
无数根柔韧的蛛丝在皮肤下穿行,如同丝线,努力将叶月缝缝补补。
这就是虫子进入王的梦境的代价,他的身体会立刻得到反噬,如同被肢解的棉花娃娃,残破不堪。
但哪怕此刻叶月美貌不再,甚至人不像人,虫不像虫,在场的每一只心高气傲的侍虫们依旧对他毕恭毕敬,只因为他是为了王而牺牲。
这是虫子至高无上的荣耀。
和云奈这种只会独霸王的宠爱的阴险小人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