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扶倾点了点头,目光旋即从加尔的脸上移开,看向身侧替自己揉肩的三个少年侍虫,唇畔染笑问道:“你们呢?叫什么名字?”

侍虫们眼中的嫉妒还未来得及消散,就被从天而降的惊喜砸得昏天黑地,他们到底年纪小,不像加尔,更不像云奈,语气里的激动都快溢出来了。

“回王的话,我叫契布曼。”

“我叫瑞利。”

“”

姜扶倾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对着契布曼笑道:“你的声音很好听。”

契布曼顿时红着脸,瓷白如冷玉的手一直不知道该如何安放,紧紧地攥着裤子,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去了。

“你给我扎的这个头发我很喜欢。”姜扶倾食指绕着一缕垂落的黑发,笑意盈盈地对着瑞利说道。

瑞利激动地一时说不出话来,连手都在颤抖,嘴唇更是哆嗦着,像是渺小的身体无法承受如此强大的惊喜冲击,整个身子都快要烧了起来,溶成滚烫的浆。

等到伺候完,这些侍虫们艰难维持着理智,离开了王的寝宫。

瑞利才终于克制不住,跌坐在地上,捂着心脏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潮红的面颊上漫着一浪又一浪的春潮。

“起来,别在这里发春。”契布曼朝着瑞利踢了一脚,瑞利却弓着身子闷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