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奈拥着她,身体一动也不动,仿佛被刺激过了头,双眸涣散又狂热,额头却冒着细密的冷汗,表情仿佛无比痛苦,但偏偏上扬的嘴角显示出他在笑,他彻底陷入了一场从未有过的狂热,此刻的他仿佛正人君子摘下了面具,彻底堕落,亢奋激烈。
“用力些,再深一些,王,占有我。”云奈大口大口地艰难喘气。
他像疯了一样地回应着姜扶倾,享受被她占有时痛苦地滋味,修长的双腿抵死缠绕着她,紧紧缠住了她的腰身,滚烫灼热不住地磨蹭着她。
姜扶倾微闭上眼,尖尖的虎牙更加不断地刺激轻咬着他,舌尖不断深入,滚烫窄窄的甬道不断的收缩着,越缩越紧,好像在激烈地迎合她,直到甬道深处。
突然,她身下的云奈仿佛感应到了什么,浅蓝色的瞳孔瞬间放大,喉咙中不住地发出压抑又酣畅的破碎音,一点带着奇异浓香的甜飞溅至她的舌尖。
姜扶倾将这些香浓咽入口中,然后才缓缓地退了出来,云奈左脖颈后侧绽开的甬道缓缓闭合,但因为才收到了激烈的刺激,它闭合的速度非常的慢,仿佛一朵红艳艳的牡丹花,在太阳落山之后缓慢地合上了娇嫩的花苞。
她甚至能够看见未完全闭合的甬道内殷红潮湿的颜色,里面吸饱了她的涎水,有种淋漓的水艳。
大约过了五分钟左右,甬道才彻底闭合,但是却不像之前那样彻底消失,而是变成了一道淡红色的疤痕,大约一个指节的长度,很细,乍一看就像是被美工刀划过一样细长,停留在了云奈的脖颈后侧。
“为什么没有消失?”姜扶倾轻抚着拿处淡淡的疤痕,担忧地问道。
云奈微微喘息着,明显还未从刚才那样淋漓的暖情中完全抽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