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奈用羽绒服为她搭建了一个简易的临时床,防止异种的坚硬外壳硌地她不舒服。
姜扶倾躺在上面,倒是没觉得硌得慌,她几乎沾枕头就睡着了。
“王太累了。”云奈看着姜扶倾的睡颜,将火焰掐小了一些,默默守在她的身旁。
第二天,姜扶倾一觉睡醒,无比满足地伸了懒腰。
“你终于醒啦,我还以为你要睡到下午呢。”索莱依站在不远处笑着看她,眼尾微微一勾。
他身上厚重的军绿色作战服已经脱下,上半身只穿着一件黑色背心,修长挺拔的脖颈上挂着一条银链子,银链子上坠着治安军专属的狗牌,清隽劲瘦的身材被紧实的包裹着,露出结实有力的手臂肌肉,分明清瘦的骨节上戴着战术半指手套,蝴蝶刀在他指尖灵活的穿梭着,看起来危险又蛊人。
“我睡了这么久?云奈呢?”姜扶倾起身,这才发现索莱依的厚实作战服是盖在了她的身上。
索莱依一手插兜,一手收起蝴蝶刀,半蹲在她面前,绿眸有些不满:“一醒来就找云奈,当我是死人呢?这么无视我,我可是守了你一上午,怪不得外面那群虫子们各个都在吃醋,抱怨你就只喜欢云奈。”
“倾倾——”索莱依突兀地凑到她眼前,绿眸幽幽地好像有一簇阴火升起:“你不能太偏心。”
他刚说完,云奈就撩开帘子走了进来:“王,您醒了?昨晚睡得还舒服吗?”
索莱依别扭地别开了眼,坐在一旁。
云奈倒向是没有发现他们之间的异常一样,自然熟稔地来到姜扶倾身上,为她穿好衣裳,准备好洗脸的热水,又端上刚做好的食物。
整个过程仿佛都不当索莱依存在一样,等一切都做完了,云奈才像是忽然想起来还有索莱依这么人在,冲着他礼貌客气地一笑,解释道:“一直以来,我都是这样侍奉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