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以上这些都对‘异种’只字未提,看来联邦政府刻意压下了异种袭击的事。
也对,内城居民养尊处优,如果让他们知道异种都能随意进出内城了,岂不是会造成大规模恐慌。
说起异种,姜扶倾下了床,来到已经被冻出一层漂亮霜花的玻璃窗边。
“阿舍尔。”她敲了敲玻璃,轻轻唤了一声。
阿舍尔就像听到召唤的小精灵一样,不知道从哪里突然蹿了出来,足肢上还戴着之前她送给他的小茉莉手环,只是然花朵已经从雪白氧化成了紫色。
“进来。”姜扶倾勾了勾手指。
阿舍尔八足并用地跑了进来,虽然看不出他的表情,但是那激动的动作,那晃来晃去的尾刺,总让她幻视一只快乐小狗。
看久了,她竟然觉得阿舍尔也挺眉清目秀的。
阿舍尔跑进来,抖了抖身上的积雪,像一只大型犬一样温顺地趴在她的脚边。
正好云奈端着午饭出来,看见趴在姜扶倾面前的巨大一只,以及地板上的一堆落雪,脸上柔和的笑意好像有些许的淡了。
阿舍尔看见云奈时,不停晃来晃去的尾刺也顿了一下,落寞地耷拉了下去。
他嗅到了云奈和姜扶倾身上都残留着彼此的味道,浓郁得像一块化都化不开的奶糖,充斥着甜蜜的气息。
这是他在王身边时,从来没有嗅到过的快乐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