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恩身高接近两米,如同一座漆黑的山峦,没有穿制服外套的他结实宽阔的背肌将黑衬衣绷地快要撑爆,腰腹起伏的肌肉轮廓分明如同雕塑,散发着强烈的雄性荷尔蒙。

神志不清的姜扶倾依偎在他的怀中,苍白的肌肤蹭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形成巨大的反差。

好在霍恩的住宅里这里不远,此刻又是深夜,霍恩躲避着监控抱着她回到了家中。

他开足了暖气,室内温度很快就上升了起来,但当他想将姜扶倾放在床上时,姜扶痛苦地蜷缩在他的怀中不肯松手。

“你到底经历了什么?”霍恩抱着她,粗砺的手掌轻托着她的后脑,眸光晦暗:“你不是回诺曼家族了吗?我以为你会过得好。”

姜扶倾细眉紧皱着,霍恩在她耳畔喋喋不休地只让她觉得头昏脑涨,耳朵里本就嗡嗡不断地耳鸣更加强烈,她有些不耐,迷茫地微睁开眼。

入目是一片健康的古铜色,肌肉起伏线条流畅,光泽如蜜。

脑袋昏昏沉沉的她,分不清究竟眼前的究竟浓稠的夜色还是什么,张口就咬。

耳畔那无休止的低哑声瞬间制止,转而变成一声沉重急促的闷哼声,拥着她腰肢的手臂霎时青筋绷起,差点将她的腰勒断。

霍恩一动也不敢动,任由温顺趴在自己身上的人,牙齿在肩头轻咬。

他一手搂着姜扶倾,一手撑在床上,轮廓深邃坚硬的脸庞望着天花板。

姜扶倾又冷又难受,她的肺部被水挤压过,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有刀在心肺上剐一样,冷得彻骨也疼得彻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