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她之前因为接触虫茧,虚脱昏迷的时候,基兰却一反常态的安分,趴在床边沉睡时,连指尖都不曾与她挨在一起,只是保持着若有似无的距离。
真是奇奇怪怪的。姜扶倾心想。
“别弄头发、”她捻着发丝,轻轻往外拽了两下。
基兰纤丽的眼皮忽然颤抖了两下,喉咙颤抖短促地呜咽了两声,水艳的舌尖微微伸出,涎液洇湿地晶亮如珠,眼尾潮红瑰丽。
“王,虫子想要亲近王是本能啊。”基兰呼吸灼热,语气却软得可怜,妖艳的紫眸惨兮兮地望着她。
姜扶倾叹了口气,松开了手。
基兰唇畔一勾,将她拥得更紧。
“基兰、”
“嗯?”基兰指尖缓缓下滑,指尖插入她的指缝中,与她紧紧相扣。
姜扶倾看着坐在基兰的腿上,看着不远处月光下的湖景,问道:“你刚才说你在打了抑制药物的同时,还注射了兽人的信息素,是什么啊?我为什么闻不到?”
科技发展到现在,兽人社会几乎都保持着类人形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