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们进去。”基兰说道,朝着主楼走去。
“是去见我母亲吗?”姜扶倾跟在他身后,问道。
基兰脚步微顿,但没有说话。
主楼内装潢典雅,对墙几乎被挖空,镶嵌着一扇扇复古的烟蓝色的玻璃,上面描着纤纤缕缕的淡金色,无论是晨雾、还是月光都能轻易通过玻璃浸透进来,溶溶地照亮客厅,整个客厅仿佛浑然天成的油画。
基兰扶着胡桃木栏杆上了二楼,姜扶倾紧跟了上去。
穿过长长的走廊,基兰打开了一扇房门,穿堂风一下灌了进来,掀动房间阳台上轻薄的帘幔,如流动的薄薄的云,如梦似幻。
“这里就是你的房间了。”基兰看着她道。
姜扶倾走进房间打量了一圈,刚要转身问基兰,到底什么时候带她去见那个便宜母亲时,却看见基兰已经关上了房门,一步步朝她走近。
“你做什么?”姜扶倾顿时压力,不停地后退,却不小心跌坐在身后的床尾凳上。
基兰的脚步很慢,像是在历经什么磨难一样,艰涩迟缓,可眼睛紧紧盯着她看,那双清艳流丽的紫眸微微颤动着,眼底似乎有破碎的光芒在荡漾着。
“王,我们终于等到您了您终于来找我了。”基兰跪在她脚下,捧着她的手,紫眸溢动着泪水,凄清美艳。
姜扶倾眨了眨眼睛说不出话来,很少有人能在短短一夜之间被震撼三次,基兰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