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茗。”
再开口的时候,裴璋的嗓音听不出喜怒,只显得有几分沉:“带她下去处理伤口。”
阮窈一直悬在心口的那股气这才顺了半点,她匆忙擦掉眼泪,走前抬头扫了他一眼。
裴璋正看着侍女手上的白狗,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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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
眼见绿茗扶着阮窈下去了,温颂不由怔了怔,眼中也露出了一丝茫然。
裴璋眸光黑沉沉的,带着些许她看不懂的情绪。
“犬本该畏主,可倘若你惯纵,便会惹出祸事来。”
他低头看她,语气并不重,温颂心上却陡然一跳,面色也不禁有些发白,没有再试图解释。
“是我疏漏了……”
雪团被她养得娇惯,在温府也近乎是横着走的。即使扑了哪个下人,也无人敢跑,更遑论是踢狗,都是赔着笑脸便过去了。
也不知今日是怎的……那名叫阿禾的侍女竟被一只小狗吓成这样,还这般大胆踢了雪团,这才激出了狗的狂性。
而表哥素来行事持正,对待旁人也温和守礼,并不会因为受伤者是下人就加以宽纵。
温颂试图在心底安抚了自己两句,可仍有一丝不好的预感冒了出来,莫名觉得有哪儿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