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自己眼下还能够引起他的欲念,便是咬碎了牙,她也得为自己再争上一把。
倘若他答应,那么她所做的,及往后可能要做的,才不算白费,否则岂非连妓子都不如。
阮窈强忍着委屈,近乎是哀求地拽住他的衣角,手上甚至不敢过于用力。“求公子可怜可怜我吧……”
“只要……只要公子愿意相助,我、我——”她不得不说着种种违心的话,脸颊因为羞耻而滚烫,故而连抬头看他都不曾。
然而话音未落,她蓦地听见一声极低的冷笑,随后下巴遽然被他扣住,被迫抬起脸与他对视。
裴璋眼眸阴晦,斯文的脸上没有半点血色,唇畔含了一丝讥诮,“这才是你费尽心思想要达成的事。从始至终,一言一行,皆是为此而来,却还要巧言令色。”
他手上的气力陡然加重,捏得阮窈吸了口凉气,痛得紧紧蹙起眉。
“方才之事,你可有与旁人做过吗?”他声音很轻。
阮窈听得心里发凉,急急想要否认,他却并没有等她回答,而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眸中漆黑如墨。“倘若有旁人能够帮你,你也会将这些话话说与旁人听,继而心甘情愿侍奉一番,是吗?”
她只觉脑中嗡的一声,像是整个人都被狠撞了一下。
裴璋目光沉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就像在打量一只卑贱而不驯的猎物。
意识到自己好似惹恼了他,阮窈瞬时间又想起了不久前刚刚死里逃生的惊惧,面色继而变得发白。
可这人动手想杀她在前,又轻薄迫她在后,最后还要羞辱她云心水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