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藏匿在此处的多是妇孺和伤员,光凭温承安、甘子实、袁藻等人未免势单力薄。
裴玄没有犹豫,背后的血一止住,便从怀里取出一枚银针,立马被马轻眉夺了去!
“如果第三根银针扎下去……你不要命了!”
年轻道人一张俊容几乎没有丝毫血色,抬眸看了马轻眉一眼,凤眸带着一如既往促狭的笑。
虽然不过短短几日相处,马轻眉却知道他心意已决,却不知为何……
为何将银针藏在背后,固执地不肯给他。
年轻道人眼中的笑意渐渐收敛。
那双凤眸一旦失去笑意就显得冷漠、疏离……不近人情。
看着年轻道人蹙起的双眉,马轻眉死死咬着唇,知道终究拗不过他,正欲将银针还给他时,倏然只见裴玄蓦地侧首回望,从她的角度能到他眼中骤然迸射的光芒。
好像寂寥的黑夜突然被点亮了。
可下一刻就倒了下来。
倒在来人的臂弯里。
江铃儿一掌击在裴玄背后,击晕了他。扶着他,让他以舒服的姿势依靠在门扉上。
“让他睡吧。”
马轻眉看到江铃儿一愣,继而双眼一亮:
“你…你好了!”
袁藻应声回头,也惊喜:“铃儿姐!”
江铃儿不待回应她们,脚踩迷踪步居然不过一息的功夫就将数十金兵毙于掌下!
温承安、甘子实皆目瞪口呆,甘子实以手肘暗自撞了撞身侧的温承安。喃喃着:“她是不是……又变强了?”
温承安没说话,但异常的沉默也意味着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