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没做成……我把一切都搞砸了……我把一切都搞砸了……”
一道银线滑落,濡湿了她鬓边的发。
年轻道人的心好像被狠狠揉了下,软成一片。
“我……我好冷。”
裴玄长指顿了下,好像下了某种决心,隔着棉被抱紧她。
继而好像失而复得一般更加紧地拥住她。
“……你别走。”
江铃儿脸颊蹭了蹭他的,带着一丝哭腔的嗓音哑哑的,好像一片羽毛刮过他的心扉。
有泪珠顺着眼角滴落在他的颈上。
烫得他战栗了一瞬。
年轻道人心潮涌动,心软得一塌糊涂。几乎要把她嵌入自己骨血般的力道抱着她,薄唇摩挲着她冰冷的耳畔,反复告诉她:
“我在…我在。”
企图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她。
“子……”
江铃儿似乎被体内两股内力搅得更加神志不清,混混沌沌,字不成句。
年轻道人侧耳倾听:“什么?”
“…子……”
裴玄更加贴近她,耳廓几乎贴近她干涸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