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镖头曾经告诉我……”马轻眉轻轻抽了下鼻子,“如果想爹的时候,就来这里祭奠他……”
马如蛟这才得知老镖头的良苦用心,原来……原来日日来此哭泣、悼念亡人的女娃娃,是他的眉儿。
马如蛟老泪纵横,哑声道:“你……你娘呢?”
“娘她……殁了。”
马如蛟一怔,父女俩抱头痛哭,不胜唏嘘。
这边袁藻忙问柳衣容:
“铃儿姐呢?裴玄和铃儿姐在哪儿?”
提及年轻道人,回想起来裴玄抱着江铃儿来的模样,柳衣容颇有些吃味,心想还没见过裴玄这个样子呢。
柳衣容瞥了一眼不远处的房门,轻哼了一声颇为吃味:
“宝贝着呢。放心吧,裴道长自有办法。”
甘子实看了看柳衣容又看了看紧闭的房门,心想:师叔……果然还是那个师叔。
甘子实余光撇到身侧的温承安,见温承安仍垂眸盯着自个儿胸膛那处,这才发觉自方才大师兄和那位柳衣容姑娘短暂交谈后,便一直处于异常的沉默中。
甘子实看到了什么,忽的一顿,咋呼道:“大师兄你耳朵怎么红了!可是受了伤……”
温承安:“……”
少年扭头,生平第一次瞪了师弟一眼: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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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闭的厢房内。
江铃儿身上两股分属于长生诀和鬼道幽魂书的内力绞杀撕扯,虽有马如蛟指点在前,可也只是暂时压制,强行化为己用。本就是短时间内因势而动,揠苗助长,不得以之举,也是她悟性极佳才有小成,否则换做常人如马如蛟这般强行灌入内力运功,定会爆体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