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敢妄用奔雷掌碎石,万一密道坍塌了如何是好?
江铃儿几乎把这四个字看出花儿来也瞧看不出这四个字究竟和挪开密道前的巨石有什么关系。
她正疑惑着,倏然耳廓一动,偏过头去,与此同时足尖点地腾空后退,霎时颊边被削去两缕碎发,身侧的石壁被凭空削去寸长的两道狭长印记!
而后才传来极具杀气,叫人脊背发凉的“铮——”的一声。
空妩手抱古琴,素手还拨动在琴弦之上,抬眼扫了她一眼,轻笑了声:
“还算机灵。”
江铃儿脸色很差,嘴唇紧紧地抿成一条线,浑身像一张拉满的弓绷到极致。
不光是因为遇到最不想遇到的人,还想到了某种可能。
知晓天下第一镖密道的人极少,又恰巧选择在这个时候前来堵她……只能是赵逍将她的行踪透露给空妩。
她原以为,原以为赵逍还有那么一丝真情,不是对她,而是对金陵的百姓,哪怕只有一丝真情也不愿山河破碎,故土生灵涂炭。
哪怕对得起他一日身为天下第一镖总镖头的身份,不然他为何会将手令给她?
而这一切竟是为了捉她设下的陷阱……!
手令被江铃儿死死攥在掌心,顷刻间化作齑粉落在密道阴暗潮湿的泥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