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子实点点头:“不错。”
虽然青年面上无波无澜瞧不出什么情绪,虽不过相识半日光景,袁藻还是敏锐觉察出点端倪,忙道:
“铃儿姐从小在金陵长大,而且那个密道我去过了,不会有事的。”
裴玄闻言没有说话,因淳于诨的到来打断了他们的对话。两人知道彼此都没死不由松了口气,然而青年紧锁的双眉始终没有松懈下来。
便是向来粗犷心大的淳于诨也觉察出裴玄的不对劲,正待询问另一边传来了不小的质疑声,裴玄、淳于诨、袁藻等人寻声看去。
马三爷一把破锣嗓,嗓门极大质问丹霞洞宗山真君,要不是陆爷拦着,真当要上前揪住宗山真君的衣领好好问一问他:
“你他娘的不是说要亲自料理那厮么?文山真君那狗贼怎么还活着?!”
“实是误会!我本欲清理门户,可他…可他向我痛哭流涕、跪地求饶……毕竟同门多年,老夫实在不忍下手,他向我立下毒誓绝不再残害无辜,老夫才……”
马三爷这人向来心直口快,当即冷笑:
“谁知道是不是包庇同门师兄弟亦或是,包庇同伙!”
“你!”宗山真君登时胀红了脸,羞愧难当,“此事确实是老夫之过,多说无益……老夫一力承担!”
当即挽起拂尘打向自己胸膛处,忽而一道柔中带刚的拳风扫来,是袁闻康使出莲花妙手格挡住拂尘,无形中以掌力化去了拂尘的杀气。
“眼下金兵临城,正是用人之际,真君既心中有愧何不多杀一金兵,多救一金陵百姓功过相抵?”
宗山真君闻言沉默良久,猝然长叹:“罢罢罢!便依袁堂主所言,来日老夫定手刃那奸人!”
马三爷平生最看不惯这些自诩名门正派的伪善之人,狠狠啐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