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马轻眉忙放下白粥,望向窗外,只有清风朗月哪有人影?
可见走了有一会儿了。
马轻眉以为江铃儿和裴玄吵架不欢而散,可回头却见裴玄慢条斯理喝着白粥,明明是再普通不过的白粥,却好像在品尝珍馐一般,甚至还笑脸盈盈,伸手又向她讨了一碗:
“劳烦马姑娘再给我一碗。”
马轻眉愣了下,忙盛了一碗给他递过去:“……哦,好。”
“多谢。”
年轻道人道了声谢才接过粥来,期间没有半分逾距的地方,对她这样人人轻视的马奴礼让有加,甚至比镇上的老学究还要讲究礼节。
马轻眉实在想不通江铃儿为什么要叫他“臭流氓道士”……
接下来,她有些吃惊地看着年轻道人连连喝下三碗白粥,才放下碗筷,看着她笑:
“人总要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马轻眉还等着问他要干什么活,忽然见他将碗随手掷了出去,整整好碗倒扣在门槛处。
马轻眉:“???”
只见裴玄踱步过去,将倒扣的碗揭开,从其中竟抓出一只褐色的小虫。
马轻眉愣住:“这是……”
裴玄盯着掌心的小虫轻笑了一声:“还是这么粗枝大叶,叫人跟踪了都不知道。”
话落的同时,两指毫不留情碾死了小虫,递给了马轻眉,当做谢礼,笑眯眯道:
“这虫子除了百里寻人无甚大用,入药倒是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