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子实扣住腰间佩剑的手一颤,愣住了。
茫茫然站在桥上,看着桥下的一双男女,远远看去好像一对……
璧人一般。
------------------------------------------------------
秦淮河下。
袁藻头回见到支离破碎的赵逍……是在赵吉师叔的死讯传来时,他也是这样将自己藏在桥洞下。
而现在,她又见到了。
袁藻心中一痛,身体甚至领先于意识,一把上前紧紧拥住了赵逍。
一如曾经,她也是这样紧紧拥住了他,一遍遍告诉他:
“师哥别哭,你还有我,你还有小藻啊……”
而此刻,当她颤抖着唤了声:“师哥……”
抬眸却对上赵逍阴郁的双眸冷冷盯着她,就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袁藻蓦地惊醒了,在赵逍冷冷的注视下,近乎狼狈地、讪讪地、惧怕地松开了手,下意识后退,只不过后退了两步,又强迫自己站定,十指指甲狠狠嵌进皮肉内,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抬眸迎上赵逍阴郁的双眸,直接切入主题:
“赵逍……把总镖头手令给我。”
见赵逍冷冷盯着她没有说话,袁藻深吸一口气,咬紧的牙关几乎能嗅到一丝淡淡的铁锈的甜腥味,她逼着自己扫了一眼赵逍垂落在身侧,已经被废了的好似没有知觉的右臂,冷冷一笑“”
“我知道唯有总镖头才能开暗道,但事关百姓……你不给也得给。”
一直冷冷注视着她不言不语的赵逍嗤笑开口:
“不是威胁我么,怎么一副要哭了的样子?”说着摇了摇头,自嘲一笑,“你把我当什么人了?”